靖……”
&esp;&esp;唤着,吻她的唇角,说:“总这么爱哭。姐姐还没全进去呢……”
&esp;&esp;偶然一次,听过桑翎调笑,说西域人是黄沙做的,中原人是水做的。似无别的意味,却被耳根通红的靖淮轻轻捏了捏脸。
&esp;&esp;后知后觉。
&esp;&esp;她这位母亲,身子高大壮实。轻轻松松,强壮的手臂便把爱人困在了怀里,怀抱似一团暴烈的火。
&esp;&esp;靖淮细声骂她:“野姑娘、生这么凶…”又被顶得哆嗦着讲不下去。
&esp;&esp;泪流了满面,失了力,身子被撞得一起一伏,腹上那只手亦揉得越来越用力。
&esp;&esp;受不住,呜呜哭着,红了眼角:“啊…好姐姐,轻、轻点…”
&esp;&esp;桑翎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尖,低声道:“阿靖好娇,惹人怜,姐姐的心头宝贝……”一边深深按下。照不到的地方,身下水声骤然激烈,靖淮要低下头去,不愿被瞧见失态,却遭桑翎手一捏下巴,高潮时的面容便被尽收眼底。
&esp;&esp;好漂亮。
&esp;&esp;失焦的瞳孔,水溶溶,化在泪光里。唇艳艳的,被又亲又咬,肿了点。泪光一衬,像极打湿的红海棠,鲜妍欲滴。
&esp;&esp;片刻,温存着,埋在桑翎怀里。靖淮耳朵通红,轻嗔她:
&esp;&esp;“你好淫……”
&esp;&esp;不敢再看。
&esp;&esp;此刻又想起来,却迟迟地明了。
&esp;&esp;粗糙的手指用力揉捏牵扯软嫩的乳尖。色泽很浅,一会儿,涨起红,青涩的红。刺激到来前先喘出了声,不知这是身体敏感的表现。捻了半天,不觉间另一只手也抚上,两点晶莹的红被捻揉搓弄,很快喘息重起来。她茫然地探索着自己的身体,唇间含着的布料洇湿一片。
&esp;&esp;茧太厚了,以至于玩久了乳尖便近似破皮般透出薄薄的鲜红,若一道细针戳来兴许马上要流出酸甜汁液。转身趴在了毯子间,呜呜地蹭着,嘴唇湿漉漉地蒙上水汽。不痛了。最苦熬的疼痛过后,情爱能带给她的不过是微末,甘之如饴。毫无节制、毫不怜惜,揉着、蹭着。塌下腰,抬起臀,不够。什么都不够。欲如水涨,淹没胸腔,摇荡不止。
&esp;&esp;她的身体,早被熬坏了。失去了对疼痛的一部分感知,失去了少年人本该有的阈值,失去了该有的情感,伤痕遍布。千疮百孔,死木之灰,枯朽恶烂。惟有泛滥的欲望,方成一解。
&esp;&esp;天神在上,地狱九层,重欲为第二大罪,杀孽其次。她杀过太多人,再下一层,也无关紧要了。手轻佻地揉到小腹,无师自通摸到稚嫩的地方——她与母亲相同的地方。她会是坤泽,还是乾元?其实已不重要。这种浅陋的划分,没有意义。按下去,空落落的,想要什么将此处尽数填满。指尖最终摸到腿心,拨开一探,淡淡的水渍染开。
&esp;&esp;闭起眼,无数个情色的画面一闪而过。找到含羞的阴蒂时,重重一捏,连叫都没叫出来,立即软了腰。双腿夹得死紧,紧实的大腿内侧汗水淋漓地彼此黏合,仍挤出一点儿湿透的软肉,晶亮柔软,吐着水。若此刻随便一个人推门进来,就会正正面对她毫无防备、主动翘起以送上的下身。寡廉鲜耻。
&esp;&esp;对了……这般,真是不知羞耻。忽地,一想起礼仪,便不可避免地让一个人的影子闯入脑海。混沌中惊醒,也不过片刻,真正的一晌贪欢,原在这里。想着她。指尖冷冷的,骨节分明的一双手,白得如月光凝炼……大雪夜里,乘月来的妖精。力气,是铁一样,钳人很疼。白衣也捎凉意,黑发更如游蛇,水淋淋一汪流泻直下,冷冷的幽香嘶嘶弥漫。面具,不知此刻肯不肯摘?舍不舍得,露出原本一张脸,含情脉脉看她?
&esp;&esp;死灰逢火重燃,竭尽全力。
&esp;&esp;手指滑进体内,鲜艳的褶皱绞上来,贪心吞吃。不够。不够。不够。再送一根,疼痛尖锐,却满足地眯起眼。曾经点到为止的幻想,终于能延展下去。反正,她已不是她的乖学生了。她罚她、打她,怎样都好……只要别不要她。
&esp;&esp;别不要她。
&esp;&esp;指根都恨不得陷入,腰抬得越来越高,大腿颤抖不止。初经人事的身体怎受得住这般折磨,不知轻重地掐着乳尖的手更是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。双眼慢慢失焦,心里却委屈又执拗地想着还是不够。
&esp;&esp;要是那个人——要是她,手大那么多,都足够把她整个腿心覆住,用手指触到很深很深的地方……
&esp;&esp;她会乖顺地依在她柔软的怀里,红着脸轻声呻吟,被水声挑逗得两股战战,却还不知餮足地、放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