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被戴着黑色眼罩的年轻女人,身着一件淡黄色的素雅小洋装,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穿的衣服,代表着她平民出身的朴素与纯洁。她面朝着包厢这面的『镜子』,被迫坐在那张红色的沙发上。」
「她的双手并非像刚才的女公关那样被拉开,而是被一副银色的金属手銬紧紧地銬在一起。而手銬中间那短短的金属连接处,被死死地固定在身后红色沙发高耸的椅背顶端。」
「这个姿势极其残忍且充满羞辱性。因为双手被高高吊掛在椅背上方,她的身体被迫挺直,无法蜷缩躲藏。那淡黄色洋装包裹下的胸部,因为双臂向后拉扯的张力而被迫高高挺起,像是一个毫无防备、任人宰割的祭品,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们这些窥视者的眼前。」
「在看清那身影的一瞬间,我的血液冻结了。」
「虽然她的眼睛被厚重的眼罩遮住,虽然她因为极度的恐惧而脸色苍白如纸,虽然她那总是抿着的倔强嘴唇此刻正剧烈颤抖着……」
「但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?那是影桐!那是我已经好久没见过面、我最心爱的影桐啊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