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的间隙都在不断缩短。
&esp;&esp;每日睁眼是离渊。
&esp;&esp;闭眼还是离渊。
&esp;&esp;那张脸像是刻在了他眼瞳里,睁着眼看得到,闭着眼也看得到。
&esp;&esp;唯一的区别或许是离渊的表情不一样。
&esp;&esp;在他昏过去之前,离渊会皱眉。
&esp;&esp;等他再醒来,离渊又变成了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&esp;&esp;他一动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。
&esp;&esp;那疼提醒他,什么都发生过,而且还在发生。
&esp;&esp;这样的情形,让他不由得想起一件事。
&esp;&esp;那是他刚来魔渊不久的时候,某日离渊从外面归来,二话不说抱着他就亲。
&esp;&esp;他稀里糊涂的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人已经被拐上了床。
&esp;&esp;那一次他以为睡过就算完,谁知断断续续睡了三个月。
&esp;&esp;后来离渊告诉他,那是他发情期到了。
&esp;&esp;沈凝信了。
&esp;&esp;那时候他刚来魔渊不久,什么都不懂,离渊说什么他便信什么。
&esp;&esp;再后来戮天告诉他,发情期于离渊这样修为的妖而言,根本不算什么,想压便压,想控便控,哪有他说得那般严重。
&esp;&esp;沈凝为此气过一回。
&esp;&esp;气离渊为了拐他上床,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。
&esp;&esp;但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太多,那些委屈和恼怒沉到了心底,被后来的事一层一层地盖上去,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。
&esp;&esp;离渊如今这疯狂的模样,与当初何其相似。
&esp;&esp;这一回,他便没往发情期上面想,满心认为这是离渊捉奸在床后的惩罚。
&esp;&esp;是了,捉奸在床。
&esp;&esp;他亲眼看见戮天把他按在榻上,亲得难舍难分,衣裳都扯破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