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一道长约十厘米、深可见肉的撕裂伤,边缘参差不齐,显然是野猪獠牙所致,虽然经过简单包扎压迫,但失血不少。
“我们引开那头追小王的野猪,”李茂忍着疼,声音虚弱但清晰,“跑进这片林子,那畜生追得紧,我腿被刮了一下,摔倒了。小海回头开了两枪,打中了它,它才跑掉。”
“但我们不敢乱走,我流了血,怕血腥味引来别的……”他指了指洞口,“小海说这里有山洞,就把我拖进来了。我们用刺刀在洞口做了点掩饰,一直等到现在。”
孙小海补充道:“我们听见你们喊了,但不敢大声回应,怕再把野猪招来,也怕不是你们。”他脸上还带着少年的惊悸,但眼神已经坚定起来。
“做得对。”季司承肯定地拍了拍孙小海的肩膀,然后迅速从随身急救包里拿出消毒纱布和绷带,重新为李茂清洗、包扎伤口,动作娴熟而利落。
“能坚持走回去吗?”
李茂尝试动了动伤腿,疼得龇牙咧嘴,但咬牙点头:“能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