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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3章 翠翠只是一条不会说话的蛇证(1 / 2)

翠翠只是一条不会说话的蛇证

越方可以推得一干二净,可以说那是走私犯干的,是逃犯干的,是任何他们想说的什么人干的。

没有确凿的证据,没有目击证人,没有能拿到台面上说的东西。

只有一个蛇证。

季司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翠翠。翠翠还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,只有尾巴尖偶尔轻轻抖一下。

它会说话吗?

不会。

它能把看到的东西说出来吗?

不能。

它只是一个证物,一个不会开口的证物,一个在法庭上没有任何效力的证物。

“翠翠不会说话,”季司承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苦涩,“它知道是谁干的,知道他们往哪里去了,但它说不出来。”

堂屋里又安静了下来。

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,一下一下的,像是在倒计时,又像是在催促。

摇篮里的汀汀醒了,看见天都黑了,她已经睡了一觉了,妈妈还没回来,嘴巴一瘪,就哭了。

季司承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“我先哄她睡觉,”他说,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季宇博看了他一眼,想说什么,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他站起来,拍了拍季司承的肩膀,然后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
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师部,”他说,“这事不能拖。”

季司承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
季宇博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
夏岚把汀汀抱起来,放在季司承怀里。

小家伙的身体很轻,软软的,暖暖的,带着一股奶香味。

她在季司承的怀里,一直往门外看,看见大门关上,又哭了起来,嘴里还叫着妈妈。

“汀汀乖,睡觉,”季司承的声音很低,很轻,像是在哄她,又像是在哄自己,“妈妈很快就回来了……妈妈只是出去办点事,很快就回来的。”

他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的喉咙都在发紧。

夏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屋了,堂屋里只剩他一个人。

墙上的挂钟还在走,滴答滴答的,每一声都像是在提醒他时间在流逝。

他知道自己今晚睡不着了,他也不打算睡。

他边哄孩子,边看着外面那片黑暗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些事……那些脚印,那道被剪开的铁丝网,那五具尸体。

天还没亮,季司承就出门了。

他走的时候,夏岚还没醒,汀汀还在睡。

他站在摇篮边看了汀汀一眼,把她踢开的被子重新掖好,然后转身,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走进了蒙蒙亮的晨光里。

早晨的空气很冷,冷得刺骨,呼吸的时候能看见白雾从嘴里冒出来,一团一团的,在眼前散开又消失。

他先去找了昨天一起出去的那几个战士,又和他们了解了一些细节,可问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问出任何可用的线索。

“团长,我们找了一晚上,”带队的是个小排长,姓王,眼睛熬得通红,脸上全是倦色,“从沟边一直找到铁丝网,来回搜了好几遍,没有发现新的线索。脚印到铁丝网那里就断了,再往前什么都没有。我们也往南边探了一段,但不敢走太远,怕——”

他没有说下去,但季司承明白他的意思。

怕越境,怕引起冲突。

他们已经走到了边境线上,再往前一步就是越国的土地,没有命令,谁都不敢迈出那一步。

季司承站在那里,看着南边的方向。

天已经亮了,但太阳还没出来,东边的天空泛着鱼肚白,灰蒙蒙的,像是蒙了一层纱。

“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他看了很久,然后转过身,对那几个战士说。

……

而在另一边,在季司承看不见的地方,在那道铁丝网的另一边,在那片他不能踏足的土地上。

江映雪醒了。

她睁开眼的时候,看见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。

她躺在那里,盯着那片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不知道自己在哪,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。

她只记得自己在山上采药,记得那两个假扮猎户的男人,记得李文泽突然出现,记得他叫了她的名字,然后——

然后就没有了。

她的记忆在那里断了,像一根被剪断的绳子,两头都找不到。

她想坐起来,但身体沉得厉害,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,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的,每一条骨头都是软的。

她撑着床板,一点一点地往上挪,胳膊在发抖,手心全是汗,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起来。

坐起来的那一瞬间,头猛地晕了一下,天旋地转的,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响,她赶紧闭上眼睛,扶着床沿,等那阵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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