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男孩脸蛋红通通,很是开心。
&esp;&esp;“你俩吃饱没?我看饭菜还剩不少,是不是没吃几口,要不再吃点?”林昭问着两个崽。
&esp;&esp;珩宝之前被他哥影响的没味道,这会看他妈妈吃的香,一脸馋相地说:“我想吃几口土豆。”
&esp;&esp;他更想吃肉,但又觉得妈妈受伤流血,需要多吃肉补补,他不争。
&esp;&esp;“不馋肉了?”林昭眉眼好奇。
&esp;&esp;不像贪嘴二崽啊。
&esp;&esp;“妈妈吃。”珩宝说,“我吃啥都行,妈妈得多吃肉,把流的血补回来。”
&esp;&esp;林昭咽下嘴里的饭,用完好的胳膊搂住儿子。
&esp;&esp;“真是妈妈的孝顺儿子!”
&esp;&esp;她说:“这么多呢,我哪吃的完,你俩也得吃,不然放坏了。”
&esp;&esp;两个小朋友确实没吃饱,都应下来,母子三人吃完了饭。
&esp;&esp;当晚,聿宝珩宝都没闹着和林昭躺一个床上,兄弟俩乖乖爬到上铺。
&esp;&esp;聿宝将脑袋垂下来,不放心地说:“妈妈,你需要帮忙就喊我啊,我可以帮你。”
&esp;&esp;林昭躺在下铺,双眼微阖,听见大儿子的话,嘴角泛起笑。
&esp;&esp;睡都睡了,她能有什么事?
&esp;&esp;“知道了,快睡吧。”
&esp;&esp;列车晃晃悠悠,噪音挺大,车上也无聊,基本都是睡睡睡。
&esp;&esp;接下来两天,乘务员按时将饭菜送到林昭所在的车厢,除上厕所,她几乎没出过车厢。
&esp;&esp;聿宝珩宝上厕所都是童嫂子带着去的。
&esp;&esp;得知林昭制服人贩子的英勇事迹后,童嫂子对林昭佩服的不得了,恨不得什么事都给她包圆喽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话说回去。
&esp;&esp;女医生不紧不慢来到霞姐被关的地方。
&esp;&esp;放下医疗箱,做了一番检查,脸上满是不耐,说道:“什么毛病都没有,喊我来是为了浪费时间?”
&esp;&esp;这会霞姐早已恢复过来,五脏六腑那阵阵令人心惊的痛仿佛一场噩梦。
&esp;&esp;“不可能!”她说,“我之前这里,这里,这里……都疼。”
&esp;&esp;她指着全身,激动地拍桌子。
&esp;&esp;“肯定是那个贱人给我下了毒,不然我不会那样,你们把她带来,让她把解药给我,否则……”
&esp;&esp;霞姐脑海又闪过诸多恶毒的报仇手段。
&esp;&esp;她一想,那股刚消失的疼痛再次蔓延,她弯下腰,顶着因太痛苦而满是青筋的脸,伸手去抓女医生的衣袖。
&esp;&esp;“疼……”又是疼的说不出话。
&esp;&esp;医生看罪犯不像伪装的,又给她检查一番。
&esp;&esp;仍是没看出问题。
&esp;&esp;“什么情况?”小乘警按捺不住性子,出声问。
&esp;&esp;医生摇摇头,“不清楚。”
&esp;&esp;怪啊。
&esp;&esp;脉搏很有力,不像有事的样子,她的样子怎么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&esp;&esp;女医生有些怀疑这人是装的,目的嘛是像趁乘警不备逃跑。
&esp;&esp;这人连火车都敢跳,伺机而动地刺伤林同志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。
&esp;&esp;“装的吧……”
&esp;&esp;霞姐明明疼得身体蜷成虾,耳朵轰鸣,连火车行驶的噪音都听不见,可偏偏听到了女医生这三个字。
&esp;&esp;她差点没气晕。
&esp;&esp;装?你自己装一下试试!是真疼啊!!
&esp;&esp;对比犯罪分子,乘警更信医生的,不善地看床上的人一眼。
&esp;&esp;招呼同事离开,锁上门,没再管霞姐。
&esp;&esp;死不了就行,反正她活着的意义也就是……吐出同伙。
&esp;&esp;往霞姐嘴里塞了颗抽奖得到的反噬丸,林昭就把她抛到了脑后。
&esp;&esp;那人敢生出一丝害人的坏心思就得受罪,受得痛苦还会逐渐递增,以后有她好日子过。
&esp;&esp;醒了吃,吃了睡,一路晃悠,林昭几人终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