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从来没有见到过的。而且这里到底临着港城,一些那里的东西就有传过来的。那种亮闪闪的发卡,宽边裙子,而最让李嘉宁惊奇的,还是那种下面是草编,上面是丝绸的帽子,不是他们那种,就一个丝绸带,而是,一层!
下面是薄薄的白纱,上面有蝴蝶结,李嘉宁很有一种这是公主才能戴的感觉。
这个时候,她就非常遗憾何厂长没有来,否则明年照着这个做,一定能大卖特卖!
她的生活也几乎是所有来羊城的中原人的生活,虽然大家的情绪不太一样——比如姜科长,那是天天都如在云端,大白天也敢出来逛。其他人不像他这样,也都还不错,哪怕是一单也还没出的重工业,广交会才刚开始嘛!
而远在中原省的冯育才则几乎快要累吐血了,往嘴里塞着药,也觉得不太管用——那一天,结束了同朱帆的电话后,他就让秘书去给自己开了点药,现在觉得不太舒服了就往肚里塞一点,一开始还有点用,现在就不是太有用了,不过他还是吃着,别的不说,吃着这些药,他总是没再晕。
这一天,他以一种从容的语调对朱帆道:“产能的具体情况,我已经整理好了,一会儿让小申发过去。”
“辛苦了,不过,只是衣服类的吗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鞋帽类的,不该也统计一下吗?”
冯育才克制着自己抽气的声音,继续以平稳的语调道:“这不是要一个一个来吗?”
朱帆轻笑了一声。
冯育才觉得自己真的能吐血了。
“有件事要同你说下,就是李嘉宁早先曾发誓,国家不实现四个现代化,她不说对下那个的事,这一点,我已经找她确认过了。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