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蜷缩在一起表情痛苦,周身冒着冷汗,碎花衫紧紧贴在身上。
&esp;&esp;她面色发黄,头发随便扎起,头顶一眼就能看到秃了一块。
&esp;&esp;“程俞,35岁。”
&esp;&esp;听到也是姓程,江梨又抬头仔细将人打量了一眼,快速将名字写到病案本上,“都有些什么症状?”
&esp;&esp;程俞强忍着疼痛,开口:“从半年前开始,我的身体就开始经常乏力,一开始我也没当回事,可后面越来越不对劲……”
&esp;&esp;“开始是手脚指尖发麻,并伴有时不时的刺痛,睡觉的时候就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我手上,腿上爬,可醒过来看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又是一阵狠狠地绞痛传来,程俞痛苦的捂着肚子,没忍住喊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后……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,我走路经常摔跤,头发开始大把大把的掉落。”
&esp;&esp;程俞这个时候,总算察觉了自己身体的异常,开始频繁进出医院。
&esp;&esp;白沙岛卫生院,她也来过,不过那个时候她找的是一位姓曹的医生,结果什么问题也没查出来。
&esp;&esp;后来,程俞就改去了海城,一家医院一家医院的查,结果都是告诉她,查不出任何异常。
&esp;&esp;“甚至有医生告诉我,我的身体很健康,一切都是我的心理原因。”程俞苦笑,“怎么可能?正常人会像我这么掉头发吗?”
&esp;&esp;说着,程俞五指弯曲狠狠一拽头发,再张开手,果然,手掌上躺了一大缕头发。
&esp;&esp;这幅情景,吓得门口围观的人一大跳,其中一个大婶往前凑了一眼。
&esp;&esp;“这比我家大黄狗的毛掉的还多,同志,你该不会是气血大虚,需要大补吧?”
&esp;&esp;程俞痛苦的摇头,“我身体肯定出问题了,有人要害我!”
&esp;&esp;程俞一开始也没往弟妹身上想,可后来,她发现只要吃过弟妹煮的东西后,她就会变的更难受。
&esp;&esp;程俞紧紧抓着江梨的手,表情惊恐:“江医生,求你相信我,徐绣芬真的要害我。再不报警,我就会被害死了!”
&esp;&esp;徐绣芬讽刺一句:“是啊,我会害死你,你怎么现在不死呢?”
&esp;&esp;江梨淡淡扫了她一眼,“如果做不到安静,就请你出去。”
&esp;&esp;“你!” 徐绣芬被怼憋屈的厉害,可为了能留下来,她只能忍下了气。
&esp;&esp;江梨拍了拍程俞的手背,起身拿银针包,“不紧张,我在这里。”
&esp;&esp;程俞这半年一直生活在恐惧中,因为病痛的折磨,变得疑神疑鬼,心情经常低落,整天惶恐焦虑就怕哪天不知不觉的就死了。
&esp;&esp;可现在,她竟然真的就因为江梨的一句话,难得的安静了下来。
&esp;&esp;江梨先扎了几枚银针,先应急止痛。
&esp;&esp;随着银针扎下,原本还肚子疼痛的厉害的程俞顿时消停下来。
&esp;&esp;肖向峰是第一回 看江梨亲自施针,惊讶的挑眉。
&esp;&esp;一民警同志看到这手,也忍不住瞪眼:“队长,你找的这医生有两下啊,这针比止痛药还管用。”
&esp;&esp;随着银针全部扎完,程俞昏昏沉沉的竟然有了想睡的感觉。
&esp;&esp;徐绣芬冷哼:“医生,你该不会真信这个疯子的说法?我嫁进他们家三年,对这个嫂子可谓是敬爱有加,我平时看她工作太辛苦,就煮点饭给她吃,结果倒好。”
&esp;&esp;徐绣芬眼底滑过厌恶,冷笑,“她倒是得了精神病,在外面到处说我害她。”
&esp;&esp;她们男人是没有分家的,婆婆就两个儿子,两大家都生活在一起。平时不是程俞做饭,就是徐绣芬做饭。
&esp;&esp;“绣云,你少说两句。”詹开霁走进来,望着桌旁浑身病恹恹的詹开霁叹气,“大嫂之前身体一直康健,怎么会突然得了精神病?”
&esp;&esp;“好啊。”徐绣芬一把打掉詹开霁想要安抚她的手,讥讽,“你不就是想说,就是我给她下毒害得她呗。这日子没法过了,我们回去就离婚!”
&esp;&esp;詹开霁是真的被折腾累了,自从程俞隔三差五就说徐绣芬害她以后,他的小家也就跟着再没有消停过。
&esp;&esp;他要不是看在大哥的份上,他也是真的不想维护这个大嫂了。
&esp;&esp;如今,詹开霁看着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