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举。
再说外部,苏联的赫鲁晓夫正在上赶着寻求改善与美国的关系,从1954至1960年间,中国根本没有进行战争的外部环境,一旦中国真的动武,苏联掐断对中国的援助,基本已成定局,没有了苏联的支持,还无法独自应对的中国,如何在海洋上应对美国强大的海军力量?何况,那时的苏联还极有可能持强烈反对的态度。
自二战以后,世界的整体呼声是走向和平,而自1953年中国展开一五计划之后,新中国的外交也开始呼吁和平,而目的就是为了国家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五年计划的展开。
如今的国家工业薄弱、农业原始、经济刚刚稳定,而国内实质上也才初步完成整合,搭起了基本的管理架子,比如疆、藏地区。
特别是西藏,事实上虽然解放已经4年了,但中央政权在藏地历来影响力就弱,因此解放后许多地方成立的人民政府,其管制力更是极弱,影响力与权力依旧还在旧势力手中,以至于许多地区的工作队都还没能下去,要完成中央权力对西藏的全面管理,这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和恰当的时机,比如以达赖为代表的旧势力叛逃以后。
世界是相互关系和联系的,绝非独立的存在,所以对于台湾的问题,不是中国一拍脑袋就能决定,除非国内的矛盾已经达到了难以调和的程度,否则国家不会轻易的开启战端,战争是最后的手段,此时的中国如此,未来的中国也是如此。
总理对少其的观点也是认可的,现在的国内外环境确实还无法开启对台的解放战争,外交部门为了争取和平建设环境,在面对印度一步步对藏南的蚕食之时,无奈的选择的忍耐,1954年中国与缅甸、印度共同发表了‘和平共处五项原则’便是出于这一无奈的现实。
一句话说到底——国家实力不济。
新中国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进行全面发展,否则战端一开,能不能收回台湾不说,藏、疆两地搞不好还会被印度占去更多,苏联对华援助可能会中断,周边的大好形势全面崩盘,这样的代价是新生的中国无法承受的,以领袖们的智慧,他们也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“和平争取还是要进行。”总理说道。
而主席则说道:“军事斗争的手段也不能放弃,不仅不能放弃,而且还要大力发展海军、空军、陆军,建立两栖联合兵种,为将来解放台湾做好准备。”
总理在记事本上做完了记录,而后便朝主席问道:“主席,万隆会议上,是继续发表原有的‘和平统一’观点,还是发表‘和平统一、一国两制’的观点?”这个问题很大,更是一个系统性的问题,主席一连将烟抽了好两口,思考了许久,才说道:“蒽来,和平统一,这是对外部的宣传口号,表达我国的和平主张,而‘一国两制’这是我国内部问题,其首次表述,不合适在国际会议上发表。”
“主席的意思是在国内发表?”少其问道。
主席点了点头:“这方面方叶同志的观点就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,他虽然没有直接说明这个问题,但是他说蒽来在万隆会议上发表和平观点,国内的报纸上跟进宣传‘一国两制’,其实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主席笑了笑看向二人继续说道:“小方同志啊,对于政治的一些处置方式不是很熟悉,但是都能说到点子上,方法还是对的。”
说完,主席便起了身,转进了书房里,打开当初方叶送过来的那口行李箱,从中拿起了一部书,而后又转身回到了客厅,他将书递给了总理说道:“这是后来国家出版的一本关于《━国两制》的书藉,事情太多,我也是这些天才看完,你要去万隆,就先看一看,而后转少其、老总、弼时传阅。”
由于书藉是简体,阅读还是有一些障碍,不过整体上的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,1953年方叶将这些书藉送来后,主席也遇到了一些阅读问题,后来方叶便送了词典过来,这个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。
总理接过书,翻开看了看,而后又合起书,略微思索了一会,便对主席二人说道:“主席,副主席,这个问题很大,书中有些表述大概过于官方,具体的一些现实问题和细节,我们还是要从书藉之外来了解,我看能否再请方叶同志来一趟北京。”
少其只将烟吸了一口,便看向主席说道:“我看可以。”主席稍加思索,便点了下头:“好,请他再来一趟,就定在下个月吧,这本书不长,几天就能看完,到时请他过来再说—说,我们也好了解得更加详细一些。”
很快方叶就接到了通知,中央首长请他三月中旬到北京汇报相关情况,方叶接到了通知后,便立即着手展开了相关的准备工作,不过这些事对于他来说,也十分简单,总体上将过去发生的一些脉络整合起来,存在的一些问题和发生的一些事件到时汇报就行,所以也不复杂。
二月底,华昌集团正式下发了通知,华昌机电已经成立四周年,当年的三年之约已满,因此将第一个展开绩效考核,然而通知一经下发,整个华昌机电顿时一片风声鹤泣,大有人人自危之感。
华昌机电的高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