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听起来是有些离奇,”与谢野晶子皱皱眉头,“但案子是在全世界不同的地方啊。虽然被害者都是富豪,以及名人?但是死法各式各样的,也没看出什么共同点。按以往的惯例,这种奇案不都是当地警署直接拜托我们的乱步吗?”
“侦探社并没有接到案件委托,”国木田道,“乱步君也没有。”
“啊?”与谢野晶子愣了愣,“没接到委托?那为什么———”
“因为针对我们的敌意已经很明显了。消失的白虎,非药物产生的幻觉,禁枪国度和安检严格的会场里本不该出现的枪械武器,可以将两个强壮男子扔出去的怪力。”国木田以沉缓的语气一一列举道,
“这么总结的话,是不是就能看出共同点了?———敦君的异能【山月记】,谷崎的异能【细雪】,我的异能【独步吟客】,贤治的异能【无畏风雨】。”
台下发出阵阵抽气声,如梦初醒般的面面相觑。
“每一起案件至少有两到三种异能参与,而且还故意复刻了我们大家的异能,显然这是一场针对武i装侦探社的阴谋。乱步君分析过后,已经飞往国外去调查更详细的情报了,虽然暂且不知道敌人最终目的是什么,但————”
国木田深吸一口气,金丝眼镜的镜片后,坚毅的目光逐一扫视过自己的同伴,以刻不容缓且无比严肃的语气道,
“如果类似的异能谋杀再发生两三起,比如标志性的、来无影去无踪的白虎再度出现,外界的目光很快就会回过味似的集中在我们身上。到时候我们怕是连想自证清白都很困难了。没准还会被扣押异能经营许可证,甚至落到被追捕的境地。因此,在下一起案件发生前,我们必须行动起来,阻止惨案继续发生,并把那几人统统都揪出来绳之以法。”
“那——国木田君,我们能做些什么呢?”中岛敦马上问,“而且,怎么才能知道下一起案件在何时何地发生,并把敌人揪出来呢?”
听说侦探社已经被敌人盯上,而且敌人还是和他们能力相近的异能者,被人刻意招揽到了一起,就是为了下一盘大棋,中岛敦马上紧张了起来。
———他好不容易才在侦探社找到了认同和归属,只要有一丝可能,就绝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。
可是,现在他们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桩桩案件发生,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就算想破头也想不出他们下一个会对谁动手,想要阻止又谈何容易,简直毫无头绪。
国木田看着他,声音温和且耐心:“敦君,世上那些难以侦破的案件通常有两种情况,一种是性质寻常、但手法复杂,还有一种是手法简单,但性质不寻常。现在我们要面对的,是性质不寻常,但手法简单的案件————因为对方完全就是在刻意的模仿我们的异能进行出手,手法无外乎就是我们几个的排列组合。”
“这时候就要从案件的性质上入手,即受害者都有什么共同特征,凶手为何选上他们———他们的思考和行动一定有某种固定的逻辑,就像一首歌曲必须要有旋律,一首诗歌也必须有一个主题一样。只要找到那个旋律,歌只听一半也能够自己哼下去。”
“这种固定的逻辑就是他们的弱点,也是我们的突破口。这就是我们要做的事。”
“国外的案件暂且由乱步君来调查,但日本境内的,就由我们来处理。”国木田说道,“你还记得两周前的【白虎伤人事件】和【囚犯吊死事件】吗?”
敦马上点头:“记得,当时大家还拿这件事打趣我来着,谁曾想———居然正是冲着侦探社来的。”
国木田点点头:“这两起事件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都发生在监狱。可惜当时被当成了意外事件———老虎至今没有找到;而囚犯半夜去钻一个明显逃不出去的栅栏口、最终把自己活活吊死的原因也没有找到。”
“现在想来,被害人当时应该也是看到了某种异能的幻境,这才被人引导着走向死亡的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做的,是重新调查这两个案件。”
国木田拿起一只记号笔,在白板上以分叉树的形势为社内成员做好了任务分配。
“敦和小镜花,去调查横滨监狱。”
“与谢野医师和贤治,就请辛苦一点,去东京调查府中监狱。”
“案件的现场恐怕已经被破坏掉了,但一定还会有少量的痕迹,还可以去询问亲历人———尤其是第一个发现囚犯尸体的人,可以向他们详细打听,也许会有什么被忽略掉的宝贵情报。”
“我去申请横滨和日本的监控权限,然后去拜访花袋先生,请他利用计算机技术整理出来受害者的情报。”
“谷崎,你和你妹妹就去筛选受害人的关系网重叠点,注意查收邮件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交给我。”
“好的,我这就去开车。”
领到任务的侦探社社员们一边回应着一边站了起来,准备动身。
塞万发现,奥斯塔尼亚的政府似乎鼓励国民们互相监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