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有几次出去喝酒,她去了骞哥就走了。不明白咋回事啊?”
三个人面面相觑,毛晨挠挠头,“从小一起长大的,她像个假小子一样,一直拿她当男的,谁想到她对骞哥存着这个心思啊?”
刘长喜也像是刚反过味一样,“之前有两次喝了没一会儿骞哥就撵她走……”
杨奎挑下眉,“对啊,骞哥说了以后喝酒不许再叫她,你们谁也没听!”
三个人不说话了,以后要是有嫂子了更不能叫胡亚男了。
胡亚男长得也没个女孩子样,他们几个找对象也不会找她,也不是说她长得就特别难看,和她处对象会有种兄弟变夫妻的感觉,没法接受啊!
更何况骞哥身边还出现个这么漂亮的,谁不喜欢漂亮的?
谭云骞骑着摩托进了木材厂,在厂院里把摩托骑得轰轰响。
是啊,他最讨厌管闲事了,今天怎么就帮着一个陌生的姑娘找房子,还同意帮她搬家了呢?
甚至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。
明明心里一点不想帮忙,但是最后却硬不下心肠。
这可不是好现象。
一定是听说那姑娘无父无母,是个孤儿,觉得同病相怜了。
对,就是这样!
他在厂办公楼停下,将摩托车停到车棚里。
上二楼直接去了供销科。
他敲敲门进去,里面坐着供销科长赵长明。
“小骞过来了?”
谭云骞点下头,“赵叔!”
“有车吗?帮我调配一辆,明天帮朋友搬个家。”
赵长明点头,“我一会儿打个电话。最近忙什么呢?”

